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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:永恒之恋二(2)

2019-10-23 06:23

“我愿意开玩笑吗?这种丧尽尊严的事,我愿意说的吗?”李月如哽咽着,却坚强的一字一字地吐露出来。可是,为何心里越发痛了。都说一份悲伤分作两份,自己的便应该是减少了。可是,为何钻心的疼痛不见丝毫消减,反而更为深刻。像一只噬心蛊沿着血脉,一步步钻向脆弱的心房,将缓缓跳动的心脏咬的鲜血淋漓。那种疼痛,从内心开始,逐渐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。终于,不堪忍受的眼睛轻轻阖上,滚烫的泪水便涌了出来。那一份分离的痛苦呢?却像找着了新的寄体,在里面分裂繁衍,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深沉,最终统治了一方世界。它在里面生根,发芽,长成了参天大树,恒立在荒凉的心的世界,吞噬了所有营养,日渐破坏着。直到将里面破坏得支离破碎,再不复心的样子,才甘心化作尘土,从一条条狰狞的缝隙之中流出。

沉默的世界,无疑比喧嚣更令人痛苦,更让人心伤。但在沉默中,伤痛被深深地埋藏起来,一经岁月的催发,渐渐发酵成醇香的佳酿。这无疑是人生最为宝贵的珍藏,饱含人世的酸甜苦辣,吮一口便涌上来各种复杂的情绪,茫然间泪流满面。

杨真盛无力地垂下了头,双手狠狠的搓着脸。就在这时,李月如说出了令他遍体生寒的话:“杨真盛,若是给你两个选择,分手,杀人,你选哪个?”

冰川世纪的霜冰,依着呼啸而过的狂风,席卷过苍茫的荒野。吹沙走石,满地狼藉过后,却留下了生的希望!

“人渣!”杨真盛咬牙切齿的骂道。可却无从奈何。他沉默了,绞尽脑汁地寻求解决的方法。可是,一个对这个世界的认识除了书本上的知识便寥寥无几的学生,又能想到什么好的主意呢。半晌,他痛苦地说:“那你准备怎么办呢?”

多么相似的场景啊。还记得去年的冬天,那个飘雪的夜晚,两人也是相拥着坐在这张长椅上。感受着彼此的体温,呼吸着彼此的味道,互相倾述着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情话。那夜,天很清,也很暗。风也是像今夜一般,不急不缓,却是同样的冰冷。远方的天空上,是城市的不夜的天空,一片通明。莹莹的光芒从那儿延伸到附近的天宇。他们就坐在长椅上,目视着那深邃天空下的一方净明。未来是什么?在那个地方就已然朦胧的现出了。只是,终究是黑夜,一切都躲在那层难以揭开的黑色帷幕后面,永远也无法在它现出真身之前清晰的看见。

“林文涛?”杨真盛反复念叨了一遍,发现这名字有些熟悉。他想了一下,不就是会计学院的林文涛嘛!那个官二代?他不禁低唾了一口:“操。”但随即他也冷静下来,毕竟他家虽然有点钱,但再有钱也只是个民,比林文涛那当市长的老爸差了好几个等级。他心中慌乱,几乎没了主意。颤抖着双唇问道:“怎么发生的?”

冬日里的阳光,就算再过明媚也没有多少温度,也难以使人全身暖和。但这些许温度,却能唤起那本已死去的心,重新给人以生的希望。在人的身体里有着比食物阳光更为重要的东西,那便是意志——活着的意志。在已然枯萎的身体里,在病入膏肓的肉体中,若存在不屈的生的意志,便能迸发出如火山爆发一般的伟大力量,释放出不绝的光和热,使人重获新生。

杨真盛心如刀绞,面目变得一片狰狞。整个脸都扭在了一块儿。那么美丽的人,那么善良的人,上天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?他呼呼的喘着气,全身都颤抖了起来。愤怒的火焰在这个狭小的胸腔里燃烧起来,白热的火焰像恶鬼一样四处伸出狰狞的触手。仇恨的种子吸足了热量,悄悄伸出了带着锋锐毒牙的荆棘,慢慢布满了整个心房。他红着双眼,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瘦削的双肩,怒声道:“是谁?是谁?”杨真盛面色通红,青筋暴起,极为狰狞可怖。那一刻,一种血性苏醒了——残暴的想要灭却一切的人类本身的占有欲望。他是想毁了她?还是想毁了他?不知道,这复杂的情感,远不是人类自身能够分辨清楚的。

不久,正当他们说着亲切的话语时,李月如突然“啊”地惊叫起来。杨真盛见她一脸的欢喜,不禁奇怪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“看,下雪了!”她欢快地跳了起来,伸出双手。果然,一朵细微的白雪正俏皮的藏在里面。慢慢地,一片一片的雪花从黑色的天际滑落,欢快地跳到她的手里。

一句话,震撼的不仅是杨真盛,同样有人一样的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。每次想起那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的令人窒息的黑色记忆,李月如便会感到撕心裂肺般的疼痛。风筝飞得再高,只要一线在手就能收回来。可是,逝去的昨天,那些隐藏在记忆中的美好的或是悲伤的却怎么也抓不住。它们与自己完全成了两个世界的存在,作为另一个世界的现实而存在着。

“嘻嘻。”李月如满心的幸福,脸上洋溢了更加灿烂的笑容。她使劲往杨真盛的怀里钻,紧紧的抱着他。嗅着他那熟悉的味道,便不再害怕这世间的一切痛苦。天空再宽广,大地再辽阔,总会有一个怀抱等待着她的归来。假使风雪太大,便将头微微低伏,整个儿的钻进他的怀中,他便会为自己撑下整个天空。直到很久,很久。那时,风停雨过,雪已隐匿无踪,他就用他温柔的声音轻轻叫醒自己:“丫头,该走了!”

仿若一个晴天霹雳,狠狠的响彻在杨真盛的心里。他难以置信的望着她,眼睛睁得很大,仿佛要将她看透了似的。伸出的手僵在空中,不知该放在何处。他嘿嘿的笑了笑,那笑容,像是垂死之人的无力呻吟,又像是忘记了笑容的长久悲伤之人那牵动的僵硬面皮,丑陋,苦涩。“月如,你开什么玩笑也别拿这啊!你可别吓我,这一点都不好玩!”

一点点的生气,如春风吹过大地时萌发的草籽一般慢慢地生长起来。李月如转动眼睛,仔细审视起杨真盛来。是啊,她本是那么坚强的人,怎么可能会被压倒,连在心爱的人面前把自己承受的痛苦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?她说:“我…我…”但似乎是哭得久了,她的声音喑哑得难以说出完整的话。“嗯,嗯,慢慢说,不要着急!”杨真盛并没有催促她,仍是那么的安静,那么的温柔。他的眼睛从未离开过她的脸,从那里流露出的,不光是对女子的疼爱,还有着无限的鼓励。

李月如恨恨地将一切说了出来。最好的朋友如何邀请宿舍同学吃饭,如何下药…生硬的语气,却清晰的讲出了整个事情的经过。每说一个字,她的脸色越见苍白,内心的仇恨也越见浓郁,几乎要溢了出来。

李月如看着他俊俏的脸庞,通红的眼里萦绕着丝丝雾气,长久停留在眼帘。而她越是如此,那份柔弱越发使杨真盛心中难受。他自然也能猜到心爱的人必然承受着巨大的超乎想象的痛苦,那痛苦,必然不是她一个人背负得了的。可是,一切都要解决,不行动便会永久的痛苦,伤口也不会愈合。他抬起右手,怜惜的抚摸着李月如的脸颊。那白皙滑嫩的脸,此时竟变得像瓷器般冰冷僵硬。他轻轻的摩擦着,拭去那不知存在了多久的泪痕。“别怕,我在这儿呢!什么事都不要怕,有我在呢。不要畏惧,不要心伤,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,和你一块儿面对。给我说吧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说出来,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!”

杨真盛心里一凉,“这都不行,那可怎么办呢?”此时的困境,不比落入蛛网的昆虫好上多少,无法动弹,无法逃脱。只能绝望的等待,等待死亡的来临。任人鱼肉,看着张开的吐露这恶臭的血盆大口缓缓地向着自己的身体咬来,清晰地看见血液喷射出来,清楚地听见自己骨骼断裂的声音。但自己又没有死,还能听见心脏在微弱的跳动,那跳动的声音是多么的美妙啊。可是,不管多么困窘,人类总会在绝地里找到一线生机,然后挣扎着活下去。

她的纯真,干净得像要发出光芒来,比之白雪也是不逊色的。这欢快的心情,片刻间就传递给了杨真盛。但他不想因为下雪而使她受着冻,于是笑了笑说:“下雪了,咱们回去吧!”语气说不出的轻。

不管是爱还是恨,其根源是出于守护内心的静好。一旦内心崩溃,滔天的仇恨也就诞生了。

摘要: 多么相似的场景啊。还记得去年的冬天,那个飘雪的夜晚,两人也是相拥着坐在这张长椅上。感受着彼此的体温,呼吸着彼此的味道,互相倾述着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情话。那夜,天很清,也很暗。风也是像今夜一般,不急不缓,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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